傅长衿不耐的瞧它一眼,团团立刻撇开视线。

“我看它不是担心你,而是在求你原谅它。”

陆星不解的眨眨眼,随后才反应过来,揪着团团的耳朵问:“团团是在害怕我会生气吗?”

小阿拉特有灵气,闻言一双大眼睛紧盯着陆星,飞速的点了点脑袋,还不忘侧过头把另一只耳朵递给陆星摸。

团团的耳朵是它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就连陆星都很少能摸到。

现在却主动的把耳朵送到陆星手边,看样子是真的畏惧起傅长衿的威严来了。

看这只狗狗腿的模样,陆星忍不住笑起来,手心包住毛茸茸的耳朵不停地蹂躏着。

“看在团团让我摸耳朵的份上我原谅团团啦!”

小阿拉兴奋的汪汪两声,双腿一个劲的扒拉着陆星的睡衣。

“好了好了!”

傅长衿扯下毛巾包住陆星的手,拎着团团的脚将它从陆星的身上扯下来,“以后不允许这样在小爸爸的身上蹭,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吗?”

“万一一个不小心,推倒了小爸爸怎么办?”

严肃的语气和神情,直接让浴室里的氛围降到了零点。

一人一狗一个乖乖站着,另一个以标准的坐姿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

傅长衿给陆星擦干净手,牵着人走出去,还不忘严声叫上落下的狗。

“团团出来,给你剪指甲!”

阿拉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

楼下。

刘妈洗漱好,正准备关掉客厅的灯,就看见傅长衿从二楼走下来,陆星跟在身后。

“傅先生还没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