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回头,红着眼睛小声道:“痒”

傅长衿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手,敛去眼底的情绪,声音低柔,“怎么打的?”

“用棍子,还有鞭子”

果然

傅长衿光是听着心里的怒火就噌噌的往上冒。

这种日子,自己的竟然过了整整九年。

傅长衿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映出的怒火,随后帮陆星把衣服遮下来。

“程管家那里有擦伤药和祛疤的药,等会我让他送上来,你按照说明涂。”

陆星眼皮子一碰,眼泪掉下来。

傅长衿用手拂去,“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更没有人敢打你。”

“因为没有人敢动我傅长衿的人。”

傅长衿说出这句话时,莫名庆幸自己手中握着所有人都要畏惧他三分的权力。

也似乎明白了,当初还没有他时,他的父亲傅也年为什么会拼了命也要撑起摇摇欲坠的傅家。

因为只有手中有权力,才能时刻护住想护的人。

陆星不懂这背后的含义,只觉得这都是傅长衿给他的承诺。

将这几句话默默记在心里,很久很久。

手心握着傅长衿的手,逐渐收紧。

感受到手背上的触感,傅长衿没有撤开,指腹擦过沾满泪痕的脸颊。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今晚上要早些睡,明天可不能赖床。”

错愕一瞬,随即两颊浮上羞涩的红润,“我我不赖床的。”

“那今早跟刘妈说再睡一会的是哪个小懒虫啊?”

“不不是我”

傅长衿轻笑,“那可能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