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小时候烧坏了脑袋,虽然能用但是不够。

有些简单的事情一点点说给他听,他或许能听明白。

就好比,小的时候,同一个题目,其他同学一眼就能明白甚至能举一反三。

可陆星别说是举一反三了,就连结果的由来都需要老师耐心讲解上好几遍。

傅长衿点点头,表示解。

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一个正常的估计也会被吓得六魂无主。

更别说一个有残缺的。

“那你现在不害怕了?”

傅长衿抬起手给他看,还出于挑逗心晃了晃。

陆星果真不经逗,耳廓一热就收回了手。

傅长衿放平唇角,没有多在意。

刚才的触碰不过是陆星情绪激动下做出的下意识举动。

陆星在陆家常年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畏人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习惯。

陆星已经被他终身标记,这也就代表着两人之间有了无形的羁绊。

加之,房间里弥漫着他的信息素。在他面前,陆星自然而然就放松了戒备。

他能如此跟傅长衿交流,无非是出于对的依赖罢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收拾东西,今天就跟我搬出去。”

傅长衿说完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一走,房间里的信息素也随之淡化。

陆星把怀里的相框拿起来,相框里赫然是一张三人合影。

长发及腰的妇女抱着孩子坐在单人椅上,高大健硕的男人站在母子俩身后,以环抱的姿势撑在椅背上。

怀里的小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捧着一个西瓜玩具,那双与陆星有九分相像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