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傅月鸣说,洛凡也知道。

可他不能走,傅伯伯还没有安息,他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你还真是命大,我不止一次想将你千刀万剐!可你却依然活的好好的!”

傅月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把坐在车里的李加兰也引了出来。

她不放心的走上前……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吼什么吼。”

一看是李加兰,傅月鸣当即换了换了副面孔,陪着笑。

“没有没有,您解下,我父亲刚走,我情绪有点……”

“我能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不是你无缘无故地骂小凡的由。”

“他可是为了傅启程,命差点就没了。”

傅月鸣吃瘪,脸沉了下来。

洛凡回头感激地看向李加兰,接着就把李加兰拉回了车。

“怎么了,你怕什么?!”

“明明是他血口喷人。”

洛凡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害怕,是难过和自责。

“自责?”

李加兰更不明白了,她无语的叹口气,“有的人是容易被别人,你到好,你自己每天自己?”

“你为什么自责,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洛凡垂着眸子,将当年傅月鸣的母亲自杀的事告诉了李加兰。

知道后,李加兰又是一声叹息。

“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

“……”

洛凡心里怎能不明白,可他这一生怕是也逃离不掉了。

所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像是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脏里。

几天后,傅启程下葬。

傅月鸣古董圈里的朋友都来参加了葬礼,洛凡也想去,又怕傅月鸣当场发飙。

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