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也不离谱，套用小米的一句话就是，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样东西，坏了一个，即使再买一个新的，也永远不能替代之前的。”

九爷声音顿了顿，温柔的摸了摸洛凡的头。

洛凡从未和九爷讲过，他小时候那个娃娃的事，可九爷这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暗指什么。

就好像在告诉他，再漂亮的娃娃，也不是当年那个娃娃了。

妈妈留给他的，终究就是回不来了。

“这些天我也思考了很多，明白了一些道，真正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圈住身体是不够的。”

九爷长长的的呼了口气，将缝好的娃娃，递给了洛凡。

“……”

洛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

见洛凡始终不动，他便把娃娃放到了床上。

“别紧张，我在学着改变，你给我些时间。”

说完，他回身捧着洛凡的小脸，亲了一口。

“你想出去透透气嘛？”

“……”

九爷出门把放在门口的轮椅推了进来，“我可以推你出去。”

———

半个小时后，九爷推着洛凡，在住院部的后院里，遛弯。

春风拂面，阳光温暖。

洛凡焦虑的心情慢慢的归于平静。

“等你康复了，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像是童话里的王国。”

洛凡好奇，这是个什么地方，打着手语询问。

九爷却突然蹲下身子，原来是洛凡的鞋带子开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系鞋带。”

“……”

“不过你这双鞋子旧了些，原来买给你的鞋子，你怎么不穿。”

九爷送东西，一送就是几十箱子的送，那么多，洛凡哪里穿的过来，再者他对穿的用的一向比较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