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在。”

“嗯。”

“那车上聊会。”

“不了,你声音小点,就在这说。”

陈可凑到九爷耳边,“傅月鸣那小子,最近在古董界里打出了些小名声。”

“他现在以为自己翻身了,得意的不行。”

“那天酒喝多了,就扬言要报复你和嫂子。”

“酒席上的人都听到了。”

“干我们这行的谁不知道,您父亲的名讳,你说他这不是狂是什么。”

陈可出来混这么多年,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有点小钱,蹬鼻子上脸的得瑟,忘了自己没钱的时候是怎么求爹爹告奶奶的了。

“那你是怎么处的?”

九爷一手插在口袋里,他身子半侧,虽然在仔细听话,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自己的车子。

“我将计就计了,等他清醒了就把他骂了一顿,告诉他做事要沉得住气,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野心。”

“后来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害怕您的父亲,找人收拾他,哭着让我帮他。”

“我便顺手推舟的答应了,他现在对我已经是百分百的信任了。”

九爷嘴角扬起,不经意冷笑了下。

“我看你说的真情实感的,不会是真动心想帮他吧。”

这话一落,前一秒还吊儿当的陈可,忽然一本正经的慌了神。

“九爷,你这话诛心啊,天地良心,我对您还不够忠诚?!”

“……”

九爷只想要洛凡一人的忠诚,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你想啊,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这么信任的人,最后不过是在利用他,欺骗他,到那时候他得有多绝望。”

陈可不傻,做的也都是九爷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