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牌倒下后,一传十十传百,已经势不可挡了。
说到这里,王向屹难掩绝望地闭上眼睛。
回天乏术。
没人知道现在还能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
只怕是黎昼……也做不到吧。
这么想着,他睁开眼,想再跟黎昼说点什么,却见眼前的电梯井内已经空了。
黎昼已经走了。
王向屹:“这小子!”
罗寻非看他一眼,安慰道:“你还是先别担心他了,他有分寸的。你有那心力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王向屹瞪眼,心里头的不得劲无处发泄,只好开始找茬:“你意思是我还不如他有分寸么?”
两人拌嘴惯了。
准确来说是王向屹与周启从前就是时常拌嘴的关系,罗寻非与周启是表兄弟,又经常一起出入,也少不了被拖下水,搅进嘴仗里。
罗寻非却没有接话的意思。
他扶着王向屹的肩膀,利落地一把将他脱臼的肩膀接了回去。
在王向屹猝不及防的闷哼中,罗寻非开口道:“你有功夫跟我吵架,不如想一想,为什么黎昼没事。”
王向屹:“什么叫黎昼没事,他一个s级能有——”
话说到一半,他忽地顿住,与罗寻非四目相对。
对啊,这个向导素对所有哨兵都奏效的话,为什么黎昼还能安然无恙?半点没受影响?
要说用向导素的次数,黎昼可完全不比其他人少。
甚至s级向导素的浓度还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