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却没有感到被冒犯,他甚至愉悦地回看她, 笑道:“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他摆动双臂的幅度更大, 闭上双眼,摇晃着脑袋, 无比享受般地轻喃着:“你我都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疯子,这世上只有你最懂我,也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你看,今晚这场我等了二十多年的演出, 你是唯一的幸运观众。”
夏梦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赫尔曼睁开眼:“《仲夏夜之梦》。呵……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罢了。眼前这幕戏才是最适合我们俩的演出。你说是吗?”
夏梦心说,适不适合她还两说。
但确实是最适合他的。
眼前这样的场景,或许过去早已经在他脑海中上演过无数次。
夏梦闭了闭眼,然后轻声说:“是。”
这个局,他埋了近二十年。
现在,已经没人阻止得了他了。
黎昼来了也不行。
……除了她。
……
满城全是哨兵的哀嚎。
宛如瘟疫蔓延般。
黑塔里更是重灾区。
向导们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哨兵们一个个抱住脑袋,痛呼尖叫出声。
而此时,向导们本可以安抚哨兵的精神力已经不管用了。
黑塔内乱做一团。
不少哨兵被刺激得异能爆发,庞大的能量在黑塔内部碰撞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硝烟弥漫中,一名力大无穷的哨兵发出痛苦咆哮的同时,一拳重重砸在墙面上,墙体破碎的瞬间,那穿墙而过的拳头只距离躲藏在墙后的几名向导不过十几公分。
那些向导们都是向导中心的工作人员。
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打不过那些暴走的哨兵。
平日里,狂暴的哨兵会被其他哨兵蜂拥而上,如铁桶般围住,不会让分毫伤害波及向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