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什么都没认出来。
这令赫尔曼顿了一瞬。
随即,他笑起来。
赫尔曼:“你不认识它?”
夏梦:“我该认识它吗?”
赫尔曼松开拉开衣领的手,任由衣领重新翻起,纹身在衬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他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半晌,他终于确定了。
她是真的没有印象。
他垂下眼,敛去了眼睛里不知是失望还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他低声说:“是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顿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抬起眼,重新望向她:“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梦故意露出轻蔑的表情来:“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你一个外国人大概不明白,中国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纹身什么的,并不提倡。”
赫尔曼被她噎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搬出这么个拒绝的理由。
他默默地说:“……这不是纹身。”
夏梦打断他:“我管它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德莱塞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我不是来跟你叙旧,更不是来跟你聊天的。你忘了你来北京塔是为什么来的吗?”
是为了解决零号病人引发的怪象。
是为了将被拖进崔洋精神图景的几百号人都带出去。
是,这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任务目标。
不是他的。
他的目的从来只有她一个。
夏梦的话句句带刺。
仿佛每一句都是为了挑衅他,夹枪带棍。
赫尔曼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