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梦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哎,没办法。
只能自力更生了。
对方既然不愿意透露,那不介意她自己动手猜吧?
老王总是嫌弃她的推理过程总是太过简单粗暴。
就好像学生们做数学题。
解题步骤一步步来。
可她偏偏最喜欢写个解,再直接来个答案。
很多时候,连解题思路和公式都懒得写。
这样的习惯反应在心理分析上,总是难免会显得太过单刀直入。
她的患者要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那治疗的感受就跟平白被捅了一刀似的。
夏梦玩味地打量着罗寻非的毛毛虫脸。
她忽然说:“但你引我来这里,应该有你的目的吧?”
是的,她再次直白地亮出了她的那把尖刀。
她跳过了崔洋,跳过了他童话大杂烩般的精神图景,跳过了蔓延的怪病和零号病人,甚至跳过了小兔子的999个心愿。
直接将刀尖指向了他。
她认定,他是为她而来的。
她这话可能显得太过自恋了。
但,原谅她实在太善于玩沙盘游戏了。
沙盘游戏本身,玩的就是透过一层层的表象和伪装,看穿底下藏着的目的,和本心。
她从不相信巧合。
或许,在他主动说他们见过之前,她会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崔洋是零号病人这件事是巧合。
他是崔洋的心理医生,并且提前给崔洋做过沙盘游戏这件事是巧合。
甚至,连他们在这片蘑菇森林的相遇,也是个由她选择出的巧合。
可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呢?
在他选择进入特殊学校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