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拿起扇子对着自己的鼻子猛扇, 皱着眉头在马车上坐下来:“你们两个是把香水瓶倒身上了吗?”
两种不同的香水味在马车车厢里交织, 呛得人生无可恋。
夏梦坐在最里面的角落。
一身蓝色的礼服素雅干净,除此之外, 什么额外的装饰都没有。
连头发都只是简单地盘起。
继母扫了她一眼,又扫了姐妹俩花里胡哨的扮相,然后满意地笑了。
夏梦拄着下巴打量着继母半晌。
她忽然问道:“母亲。”
这一声“母亲”她喊得干脆又自然。
她问道:“您不是不希望她们俩被皇后看上吗?真的放心让她们俩也一起去?”
继母摇摇扇子,说没事, “她们俩这一身行头就价值连城了,一看就很有钱,皇后怎么会看得上她们?”
夏梦明白了。
看来皇后是打算往下找。
越穷越好。
越没势力越好。
继母又抬眼打量她。
眼睛里是根本懒得掩饰的嫌弃:“但你这也太俗了,来来来——”
说着,她从手腕上扯下一根多层的手链,扔到夏梦裙子上:“当项链戴吧,好歹也来点装饰,不然皇后以为你是去砸场子的。”
夏梦笑嘻嘻地应是。
戴上项链之后,她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
食指慢条斯理地轻叩大腿。
为什么崔洋的精神图景是这样的呢?
还是说……这里原本不这样。
只是因为进入这里的哨向太多了,太多人的精神力影响了这个世界,于是这里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想当初京北附中食物中毒的那一次,三名哨兵同时昏迷,精神图景就产生了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