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孩,不乐意说话。
夏梦耐心又问了一遍:“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发生什么了吗?”
问句比之前更长,更详细。
黎昼抿紧嘴,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上前一步,低头在她耳畔嗅了一下,不太高兴地说:“你身上有那只咸鱼的气味。”
咸鱼?
谁啊?宁弈吗?
夏梦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都
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宁弈吧?
顶多最后宁弈被她电得快焦了,她上前给他号了一把脉而已。
这也能闻到?
黎昼委屈巴巴:“可你身上全是他精神力的味道。”
夏梦:“……”
这……就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
精神力什么味道啊?
哨兵的鼻子都这么灵的吗?
她“噢”了一声,“那难怪了。今天对练的时候,他的精神力把整个房间都淹没了。”
她就是想躲也躲不开。
黎昼又是一阵沉默,抿着嘴半天才问道:“你想找人对练,为什么不找我?”
夏梦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的?这人是吃醋了吗?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想被虐的啊?
夏梦说:“人是我师父安排的,我也是来了才知道是谁来给我当陪练。”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估计也就这么一回了,以后我应该不会再跟他有什么交集。”
最后这一句话似乎勉强能安抚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