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似乎不在家。
她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开门。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房内的人才终于姗姗来迟地打开了门。
黎昼打开门,单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按在门框上。
他垂眸看她,
轻声问:“怎么了?”
夏梦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他没穿上衣,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
他似乎刚醒,眼中还残留着一点睡意。
他睡得似乎并不好,额间,颈间,都是密布的薄汗。
夏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左胸胸口。
与她梦中那两个男人不同是的,他的胸膛上并没有那个纹身一般的印记。
其实她知道梦里那个印记是什么。
应该是刻印的标记。
她没有亲眼见过,但据说哨向刻印之后,两人的身体上会浮现出刻印的图腾。
图腾的图案每个人都不一样,位置基本上要么在左胸口,要么在脖颈,要么在腕动脉上。
黎昼颈上和手上都没有刻印的痕迹。
此时她确认了,胸口也没有。
夏梦面色如常地收回视线。
她:“昨天不是答应了要送你被子和三件套嘛。这不?我给你拿过来了。还有啊,我睡着了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嘛。你昨晚该不会又是在卧室里坐着睡的吧?”
黎昼沉默。
被她猜中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是坐在阳台上。
夏梦并不知道,她对很多哨兵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夜晚间,那些蛰伏在黑暗中的视线便忍不住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