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嘴甜。
老王一向很吃她这一套。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笔,闭上眼睛享受徒弟的捶肩服务,慢悠悠地说:“两个月,也足够你学到一点东西了。”
王向屹说得很保守。
但夏梦知道,他既然都已经开口了,她能学到的东西,肯定不止一点点。
夏梦好奇地问:“您准备从哪里开始教啊?”
王向屹睁开眼睛,视线扫过眼前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草稿,他转了转笔,思索着说:“先教你如何自保吧。”
夏梦:“啊?”
王向屹靠在转椅上,稍稍侧过来一点,朝夏梦挑了挑眉:“怎么?你就不担心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夏梦反应过来,王向屹说的是她今天被宁弈扑倒这事。
她有点囧囧的。
夏梦蹭蹭鼻尖:“咳咳……我本来觉得没什么的来着。”
王向屹皱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这怎么行?这事放着不管就是隐患。不要以为这是小事,你现在跟绝大多数哨兵都达到了80,不知道多少哨兵正盯着你,你以为想要刻印你的只有他一个吗?今天尚且是他还有几分理智,假使他日你遇上的是真的对你有所图谋的哨兵,并且预谋已久,对你势在必得,届时你又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王向屹语重心长地说道:“哨向间的刻印……这是关乎哨向一生的大事。你必须记住这一点。”
夏梦低下头。
确实。
如果今天发生结合热的人不是宁弈。
如果今天黎昼没有及时赶到。
……搞不好,她真就得多一个跟她绑定一生的哨兵了。
那也太惨了。
王向屹的严阵以待,确实很有必要。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今后这样的情况,只会多,不会少。
夏梦疑惑地问:“那您准备从哪开始教我?”
王向屹慢条斯理地说:“明早开始吧,我会帮你联系好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