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说了一堆:“与之前四起案件不同的是,蒋琼然这次打算给自己找个替罪羊。所以她选中了眼前的樊雪,绑架了她。随后利用樊雪近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心理,让樊雪替自己顶罪,帮助自己金蝉脱壳。”
王向屹静静听着。
听到这里,忽然出声问道:“蒋琼然怎么知道她就一定能成功呢?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想得就能得的?而且樊雪受过高等教育,头脑清晰,意志坚定,受人为控制的概率极低。”
王向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重点。
夏梦卡住了。
的确,这也是她始终捋不顺的地方。
引发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条件很严苛,基本都是在一些极端环境下。
樊雪真的有那么容易被控制吗?
而且,蒋琼然真有这个能力吗?
夏梦扪心自问,她一个专门学心理的人,都没有这个把握。
因此这份报告里,逻辑链并不算严密。
反倒有些天马行空,略显稚嫩。
王向屹露出一个高深的表情来,他将夏梦的报告放在茶几上,食指中指并拢,在封面上点了点:“你再想想吧。”
这神态,这语气,就跟平时夏梦遇上什么难题去向他请教的时候一样。
他从来不会直接将答案告诉她,而是引导着她的思路,让她自己一点点摸索答案。
夏梦眨巴眼:“老师,您已经有结论了?”
王向屹傲娇地哼了哼。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看过了她和黎昼提交的证据,也看到了夏梦开辟出的这个全新视角。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确实有可能。
但,应该并不完全是。
王向屹凭着从业几十年的经验多想了两步,很快便得出了正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