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她只能蓄起全身的力气,瞅准时机猛地往床沿艰难翻身。
咚——
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这么一滚,仿佛将全身堵塞的经脉都撞开了。
她猛然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浊气。
“呼……总算醒了。”她呢喃着伸手扶着床沿艰难爬起来。
刚站直,就觉眼前一阵晕眩。
她晃晃悠悠扶着墙站直了,摸了一把昏昏沉沉的脑门,似乎还有点发热。
糟糕,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夏梦平时很少生病,头疼脑热都很少,家里根本没备什么退烧药。
唯独刚搬进来的时候房东阿姨送了一小箱子备用药。
她艰难地挪过去翻找。
急救箱里备了两盒,一盒布洛芬缓释片,一盒泰诺。
一看时间,都过期三年了。
夏梦只能放下。
于是她又晃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总算清醒了点。
脚步也没那么沉重了。
她这才又挪出来,去看时间。
一看清手机上的时间,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
八点四十了!
这不妥妥迟到了吗?
她又去看了一眼信息,果不其然,八点整的时候,周启发信息来询问她到了没有,结果她直接就给睡过了。
只剩下二十分钟樊雪就要被送去审判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