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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见状,连忙提起挎包:“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晨风嗯了一声,转身跟江舟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好。”

心虚的江舟没有察觉到晨风态度不对劲,背着包就跑了,完全不知道屋里的晨风长出了一口气,转身打开专门放杂物的柜子,从里面取出所有枯树枝,用绳子系好,往肩上一抗,也跟着离开了。

之后,江舟便一直随身带着戒盒,时不时摸一把确认一下,等待晨风释放信号的那一天。

很快便到了云京大学毕业典礼当天。

这是晨风人生里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江舟当然不会错过,早早就请好了假。晨风的父母姐姐也都会到场,全家人齐上阵就是为了庆祝他社会意义上独立自主的这一天。

虽然他即将年满二十二周岁,也早早地就开始赚钱养老婆,但在华国,只要一说起还在读书,就有种人还没长大,依然需要照顾扶持的感觉。

只有毕业了,正式踏入社会,失去学校、父母庇护,才算得上真正长大了。

这天江舟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坐在餐桌前,边喝豆浆边问晨风:“你爸妈是先来家里汇合,还是直接去学校?”

“直接去学校。”晨风说着,给他夹了个包子。

江舟夹起包子,一口干掉半个,咽下后又问:“加上我就四个人了,学校让进这么多人吗?”

“可以啊,毕业季,开放亲友来访,不设人数限制。”

“哦。”江舟应了一声,觑着晨风的表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表面上来看,晨风对答如流,表情淡定,一如既往的沉稳,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冷峻。

但太刻意了。

晨风这人看着是冷,但其实外冷内热,尤其是在江舟面前,更是喜怒形于色,能从很多细节上看出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