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坐不得躺不得只能趴着的屁股了。
回想起刚才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江舟默默转头看向另一边。
晨风见状,一骨碌爬起来,熟练地换到了另一边,依然扒着床沿嘀嘀咕咕地赔礼道歉。
“对不起舟舟,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上头没忍住……那、那个…你饿不饿?我给你做了海鲜粥,用上午买的蛤蜊和基围虾……还炒了盘青菜,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咳,你有没有别的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做!”
想生啃了你。
江舟努力用眼神表达着想刀了晨风的想法,可因为之前哭得太厉害,眼底的水光和眼尾的红晕到现在还没褪下去,这一眼瞪过去,瞬间就让晨风想起旖旎缠绵时,江舟哭喊着自己名字时的眼神。
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才在大白天进行过深入交流,江舟也许在别的方面对晨风还不够了解,但至少在床上,在刚经历了俩小时大战之后的现在,他一眼就看出晨风此时的表情代表了什么。
妈的!这一眼还把你小子看美了是吧!
江舟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头往手臂中间一埋,彻底隔绝两人的视线接触。
晨风低头看看裤|裆,自知理亏地抹了把脸。
“那个……我去看看锅。”
十几分钟后,一股十分鲜美的味道传来,瞬间勾得江舟的胃咕噜噜直叫——
被晨风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个小时,又被抱进次卧折腾了一个小时,最后在浴室清洗时,还被抓着手当了回葫芦娃,江舟的体力条早就见底,不饿才怪。
悄悄地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晨风把一个托盘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