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
江舟的身体瞬间紧绷而后极速崩解,整个人别说抽回手,他连坐都坐不住了,全身酸软地只能靠着晨风的支撑勉强坐着。
晨风其实比江舟好不到哪去,同样从骨头里冒出一阵酥麻,让他的手脚酸软,微微颤抖。
但属于捕食者的本能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让他爆发出足以中和这种反应的力气,钳制住猎物,不让其逃脱。
然而这位捕食者毕竟还年轻,刚成年不久,虽然凭借本能抓住了猎物唇齿开启的缝隙,可除了舔舔,他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且过于紧张的晨风也忘了一件事,鼻子和嘴没有并联关系,是两个独立的器官,使用这一个时,并不会妨碍另一个工作。
因此当耗尽肺部最后一丝氧气,憋得实在受不了时,晨风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嘴唇,埋在江舟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似是满足又带着一丝遗憾地呼出浊气,不断地用额头鼻子蹭着江舟软乎乎的脸颊和脖子,像是在撒娇的小兽,喘息着低语。
“舟舟…喜欢你……我好高兴……”
江舟现在脑子还是糊地,软绵绵地斜靠着墙壁,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直到晨风喘过气,又想亲上来时,他才回过神,抬起右手就想捂住嘴阻止这个吻。
可脑子虽然开机了,失去的力气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回档的。
江舟刚抬起右手,嘴唇就被晨风含住了,急得他无处安放的手只能软软地搭在晨风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两下,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
这点力气,连挠痒痒都嫌轻,晨风压根不予理会,专心致志地开拓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