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絮没办法把那件事拿出来和他们说,但如果那不是她在昏迷中做的梦,那就像单院长所说,唯有看穿了最后那场游戏的本质,展露了应有的品德,才能全须全尾地回到现实世界里来。
至于那场游戏是由谁举办,又是在哪里举行的,举行的最后目的又是什么其实已经不得而知,哪怕她此时信誓坦坦地将这些经历和别人说,估计从同学到医生,再到父母,都会觉得她大概是脑子摔坏了,开始胡言乱语一些奇怪的、莫须有经历。
所以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确认剩下三人是否平安,至于那些过去光怪陆离的经历,她可以全部当作视而不见。
“好了,今天的马哲就到这里结束,考点已经和你们标过了,回去好好背啊!”
“马上就是医学院和传媒学院的课,你们把自己东西收拾带走。”
随着老师的这句话,方絮猛地回过神来。
她瞟了眼自己白得能去冒充新书的课本,再看舍友认真画满了几乎是一本书的考点,觉得她就算不用借笔记,也能猜出马上要考的内容几乎就是马哲一整本书,不知道她要是向老师出具住院证明,能不能延考或者证明自己脑子出车祸摔坏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考试和写论文了。
但是想想归想想,现在还是去教务处一趟比较现实。
可就在她低着头收拾东西的时候,清晰地听见有人喊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如果用在模组里的游戏术语来形容的话,此时的骰子已经滴溜溜在她面前转出了一个“ 1” ,并用极其显眼的“大成功”几个字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好运。
“陈玄!陈老大!您这边坐!”
“您是伤员,应该在这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