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城子声音小小地提出疑问。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得激烈,不久前单院长那带着冰冷笑意打量她的眼睛,似乎在暗示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墨池去院长办公室做的小动作,只是他站的更高更远,所以并没有当面揭穿他们。
这让她到现在坐在除了他们四人以外别无他人的治疗室里时,还觉得一阵让人四肢僵硬的后怕。
“方头说的没错。”墨池摇头,语气里也还有些残留的不适:“就拿我和方头,以及小管你和陈医生的身份作对比。”
“其实在自由活动时间里,我和方头可以探索的地方其实更多,但是你们每次都会被各种各样的工作'恰好'绊住,所以自由活动的机会很少。”
“同时,在何主任还在任的这段时间里,他威胁你们说的最多的话不就是'还想着晋升?!我让你们连绩效都完不成!'”
墨池可以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体格长相相差太大,简直会让人以为是眼高手低的何主任又站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地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
“限制了'员工'的活动范围,不过某种意义上也因为这个身份提供了一些便利,比如工作证、参与一些病人无法参加的活动或是会议,以及能够接触到更多'内里信息'。”
顺着这个思路,陈玄略做剖析,最后沉吟一声说道:
“成为'员工'或多或少都有便利,但是就像方絮和墨池说的,我们也等于无形之中被这里的规则所束缚,最好的方案或许是趁我们转正之前,先找到应有的证据离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