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寸步不让地继续为自己的同伴打掩护:“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只要有这个理由,你完全可以不被任何追责地'因为上级要求,所以可以出卖疗养院整体利益'的事情,是吗?”
张蕊一愣,还没来得及先反驳一句,就听见陈玄用更冷静自如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不认为你这种想法就是正确的,倒不如说,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的话,说不定还有坦白从宽的机会,您说这样有道理吗,单院长?”
或许是他的心理素质简直过硬,先是反击张蕊有漏洞的观点,紧接着就是态度强硬地给她扣帽子,最后利用院长回答时一般不好插话来打断她想要继续反驳的机会。
但同样是因为这次院长同样没有给她机会继续反驳,而是紧跟着陈玄刚才的问题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道:
“我一向是个大度的人,这一点我相信我们疗养院的其他员工,或是了解我的病患都能替我作证。”
伴随这句话的是原本寂静无声的大会堂里响起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同意的喊声,这样热烈的浪潮将张蕊试图自我解释的话语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呐喊也无人能够再听见。
唯有何主任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就那么好运,如果不是在棋盘外……”
“何主任……谨言慎行。”站在他背后,轻轻松松撑住他的杨助理低声警告他:“此时不如直接认错,说不定还有机会去十六层戴罪立功。”
何主任双目放空,似乎早已心如死灰,几秒后他心一横,直接朝着单院长跪下后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
“院长!院长!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我向您坦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