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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是陈医生告诉你要这么说的?”

说着,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沉默站在那里的陈玄,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将他们两人捆绑在一起施压。

“但是我劝你想清楚,比较包庇的罪行也不轻,你费了千辛万苦从下城区来到这里,还是一个相对比较轻松的行政文员岗位,那是多少人想要都拿不到的,现在你要包庇另一个有罪者,就放弃自己申诉的权利吗?”

“我没有说要放弃自己的权利,何主任。”

管城子说话虽然慢,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于是也能够在逐渐鸦雀无声会场里让其他人听见。

“这是你的自作主张,和武断判断。”

“如果你主张我有罪,主张陈玄医生与墨池先生也是同犯,那么应当是你举证说明我们的确是做了你口中的那些错误行为。”

“你只说昨晚是在宿舍和病房外看见我们,但我们当时只是因为楼下起火,所以起来想要去帮忙救火。”

“何主任认为我们偷了文件,那么您从我们房间里找到丢失的文件了吗?”

中年男人涨红了脸吼道:“你们这群从下城区出来的没教养的龟孙!做小偷不才是你们的本质!现在谁知道你们把文件合伙藏——”

“那么何主任就可以随意诬陷其他人了吗?”管城子难得强硬地打断别人正在说的话,不过正是这恰到好处的时机,让人觉得她的话更有几分道理:“今天何主任是仅凭臆想和猜测就来质疑我们三人,那明天是不是就可以随意质疑其他员工,等到后天是不是就能质疑护士长与院长的不对?”

“只要凭借一句'我认为',是不是就可以随意把脏水往您看不惯的人身上泼?”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其他员工,会场里的讨论声又变大了一些,但打工人毕竟才是多数,被管城子以【话术】牵住了心神,又扯出心中早就对这位只会摘果实,可很少种树的主任的不满,于是赞同她的舆论浪潮反而在此时大了起来。

何主任不停擦着冷汗,连身上那件下城区出身甚至都没见过的高档衣服湿了都来不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