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套着徐如华或是徐如锦品囊的怪物发出嘶哑模糊的笑声。
祂的声音并非人耳所能捕捉,含义却能直接传达到人的心底。
“可口的食物总是脆弱稀少,王万要毁掉岳东风的遗体我并不是很在意,被吸干养分的躯壳与你们人类吃完食物后丢弃的残渣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废话已经讲得太多,先把属于我的还给我。”
说着那怪物已经扬起了双翅,蠕动的黑影从人皮与华丽的衣衫中破茧而出,发出刺耳的尖鸣。
祂挥舞翅膀时带来的狂风几乎能掀翻书房里一切能移动的物品。
挂在墙上的油画发出哐当哐当的拍击声,好像随时都会化作高空坠物的危险品,沉重的实木书桌和地板摩擦发出凄厉的惨叫,迎面撞上飓风后,硬生生在地板上划出三厘米左右的白色印记。
四人立马抱头躲在书桌后,靠着这看上去还算牢固的挡板挡住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但现在书房的门被堵得严严实实,他们压根就不可能冲出去,除去在这里和对方决一死战,似乎也没有其他退路可言。
“画呢?”背抵着书桌,陈玄直接看向墨池。
“陈医生你这眼睛尖得让我觉得你是眼科医生。”墨池右手一晃,从袋子里拿出几分钟前从墙上摘下的油画,“这儿。”
他抛过去。
陈玄掏出之前王万最后给他的打火机,也不和对方正面冲突,直接用打火机准备解决这关键道具。
然而从打火机中窜出的炙热火苗丝毫未能在这张油画上留下任何一丝焦黑的痕迹。
管城子愕然:“烧不掉?!”
陈玄啪地一声关上打火机的金属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