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牡丹鹦鹉女士优雅地拿起刀叉旁的毛巾擦拭自己的喙,接着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牡丹鹦鹉先生醉醺醺地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红酒杯,回答道:
“哦……!我就是刚才以为窗帘后面有人。”
火烈鸟女士窃窃笑道:“那些人类早已经在睡梦里被送进消毒室,再过不久应该就要送上餐桌了。”
鸳鸯先生也点头:“夫人不吃那些肉,我们代劳解决,不正是分工明确嘛!”
说着它们一齐发出了令人打寒颤的愉悦鸟鸣声。
见牡丹鹦鹉先生还站在窗帘前,火烈鸟先生也站起来走到它旁边。
“嘿老伙计,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后面难不成有比你妻子还要漂亮的东西?”
说着它也伸出翅膀去掀窗帘。
“咦?”它也没能掀动。
在厚实的布料背后,墨池拉着管城子,管城子拉着犹如木偶一样僵硬的方絮埋头挪向餐厅尽头的大门,剩下一个陈玄使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力道拽住了可能被打开的窗帘。
两只鸟都没能掀开窗帘,这明显就写着不对劲这几个大字。
鸳鸯女士盯着那不断起伏的布料猛地尖叫起来:“那边怎么在动?!是不是有虫子!”
眼看方絮他们已经被发现,陈玄当机立断将手中压着的窗帘猛地往下一扯,只听布料刺啦刺啦响起,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迅速从玻璃窗上方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轨道上离开,这绵延宽阔的布料就变成了用于遮挡视线的绝佳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