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灵堂门打开,让陈医生你看上一眼,是不是……”
“其实我不是法医。”
“好吧,毕竟术业有专攻。”
陈玄话锋一转:“但有骰子在,所以没问题。”
“……”方絮瞅瞅他,觉得之前一本正经的陈医生也像是满肚坏水,或者他本来就藏着,只是以前她没发现,“那现在我们只差一个撬、不,一个负责开门的专业技术人员。”
其实根本谈不上“差”,墨池就是现成的,她可没忘对方在溟澥岛上熟练的撬锁姿势。
但是前面提示晚上十二点后公馆各条走廊都要进行消毒,卡死一个不让他们出去的时间点,多半是有但危险的重要线索就藏在那个时间段里。
在书房里呆了一段时间,那些直愣愣的目光似乎也就不是那么惊悚,画中不同人的视线只是盯着书房门口的位置,避开视线交集的那个地方,似乎就会好受不少。
方絮粗略看了眼那些油画,忍不住“咦”了一声。
已经观察一段时间的陈玄说道:“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
方絮点头:“这些画里怎么都是一个人有脸?”
她后退几步,将更多大小不一、风景不同的油画纳入视野范围内。
这间书房内所有油画都与爱情有关,或是羞涩的恋人牵手漫步花丛、或是动情的男女月下拥吻、或是恩爱的夫妻共进晚餐;主题各有千秋,可无论哪一副,画中清晰呈现的只有一位人物的面容和神情的模样;另一人或是以背影示人、或是以景物遮挡了面部,只能看见隐约的身姿与华丽的服饰。
“而且所有画名都是以人的名字命名。”陈玄站在某一幅画前对她招手,“标注的都是公馆主人的配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