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杯子,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避免继续喝中药。
“你弟弟怎么说?”
“看上去乳汁已经失效了,他醒了之后对在山洞里发生的几乎没什么印象,和我爸那时进去的时候一样。”谢海连咕咚两声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冰美式喝了大半,“也好,那种事情没必要都像我们这样清醒地记着。”
“只是方姐,你的报告准备怎么写?”
“……”方絮:“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
再过一会儿她都不在这儿了。
“那母亲山现在恐怕也没有……?”
“姆妈既然已经不在这里,当然也就不会再听到祂的声音,也不会有下一个'晓丽'的出现。”
“只是我们当地的风俗什么时候能变一变,还没个定数。”
“但事情总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的。”
她笑道。
“就是我和我爸妈那边关系还是不怎么样,加上还有定期的心理治疗,所以我还是单独出来住了。”
“自己住也挺好的,你都'成人'了,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也是应该的。”
方絮拿起桌上的糖包,开始像不要钱一样往冰美式里加。
谢海连顿了顿,“方姐,有时我在想,你去岛上真的只是为了队里的任务吗?”
冰美式加了糖之后,还是很难喝。
方絮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开始思索要用什么借口比较合适。
只是还没等她想出来,在她们左手边的玻璃窗外突然传来咚咚两下的敲击声。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只见陈玄正带着公文包站在外面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