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连接子女的脐带变成谋杀的凶器,将她们的喉咙缠死,如果此时有人能拍下照片,估计她们两位能荣登什么荒诞行为艺术照片展览头等奖的宝座。
但即便如此,她们仍旧能开口说话。
窒息的痛苦与表达的方式并不冲突。
在这片胞宫之地,人类的常识似乎并不像以往那样,可以奏效地衡量与感知世界。
既然眼下已经站在这里,甚至可以说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方絮干脆也放开了胆量对着那片好似空无一物的虚空说道:
“就像谢海连说的,你的女儿早就死了!在这里只是流泪,只是哭喊又有什么用?!”
「胡说!」
「胡说!!」
「胡说!!!」
一声比一声激烈,好似巨大却又易碎的编钟即将跨过彻底破裂的边缘。
狂暴的声响震破耳膜,又快要将脑子里的血管一起震碎。
捂住双耳,闭住双眼是全然无用的方式,姆妈的尖鸣是直接在大脑中响起,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将神经搅成一团烂泥。
方絮扯开一抹笑容,在羊水中仰视那位无形的母亲。
“你要是不信,就睁开眼看看!”
“姆妈!你自己看看,看看晓丽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方絮-进行说服检定:d100=5/70 【判定结果为:极难成功】
年轻又衰老的母亲睁开祂的双眼,世界就在祂的眼中化作一盘棋、一本书、一场剧,祂以人类穷尽一生或许也无法理解的角度,将海陆空的人或事览进荒芜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