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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是疯了。

这是从方絮脑海里冒出的第一想法。

以文字或是图像视频之类的方式看到别人说出这种话，和真的活生生的人类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那简直是两种感觉。

但是对方的表情太过笃定，好像他说的就是什么类似牛顿定律这些大众皆知的真理一样。

器官衰竭不是因为其他，正是因为人类本身太过脆弱，无法接纳母亲的悲伤所导致。

就算她只是个玩游戏的，但看到他们脸上和普通父母一样脆弱的悲伤时，还是感觉自己的背后鸡皮疙瘩直冒。

因为那并非人力所能违抗，那也并非现在的技术能够挽救。

生与死，只在更高维的存在注视下，以一念之差的区别决定一个无辜年轻人的未来。

第30章

时间在最后的整备里过得相当快，方絮甚至感觉仿佛是系统直接替他们按下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快进键，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跳到半夜十二点。

她在这段时间里又给谢海连发了几条消息，但都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复。

不过联想到她的性格，以及她本来就是出生在溟澥村，估计今天晚上也会在山顶举办的所谓“接生仪式”上出现。

然而想到这个仪式，方絮心底还是隐隐不安。

毕竟傍晚之前，不管他们再怎么追问仪式的具体细节，谢平沙只是摇头，表示虽然他也亲自去过山洞里面，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印象。

这和年岁导致的记忆模糊没有任何关系，更像是人类出于自保的本能，将那些模糊的印象彻底抛开，仿佛这样就能继续生活在无忧的日常中。

压下心底那些嘈杂的思绪，方絮走出民宿房门的时候就看见陈玄恰好也拉开自己房间的门。

两人打了个照面，方絮看见对方还是一脸冷静的样子，忽地就感觉通关的底气又回来了。

“哟，陈医生！”她挥挥手，“你觉得山上那仪式会不会是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