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山风似乎夹杂着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同孕育着不详死气的棺椁躺在荒芜的大海之上。
“指不定是'有去无回'了。”方絮耸耸肩。
墨池拿出手机对着这座山拍了张照,接着像是继续演戏一样把这种怪异的氛围感冲散。
“话可不能瞎说啊,我这才'结婚',还算在度蜜月呢,虽然也是'被结婚'的。”
管城子抬起手捂住脸:“抱歉……”
这主意还是她出的。
方絮:“要我说,你们两在唬人胡诌那方面还是有经验的。”
四人回到民宿的时候恰好撞上面色阴沉,怀里抱着什么向外走的谢无边。
年轻的小伙子脸上带着非常浅显直白的惊慌和不安,脚步虽然略有犹豫,可最终还是继续迈向前方。
在他身后是谢家夫妻二人,身为妻子的白萍已经哭得像个泪人,沉默寡言的丈夫搂住她的肩膀,似乎想要安慰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无边!”方絮试图高声喊住他的时候,就被门里的两人喊住。
“这位小姑娘,不好意思,我儿子要出门有事。”说话的是谢无边的父亲谢平沙,“您有什么事情吗?”
方絮回过头去,看向他们夫妻两人,沉默几秒,还是直白地问道:“您知道'接生仪式'吗?”
白萍的身体一颤,好像逃避一样,把头更深地埋进丈夫的胸膛。
停顿几秒,谢平沙说道:“几位先和我们进来。”
身为民宿的主屋主人,这里的装修可谓是相当简陋,不过整体看上去非常井井有条,可见屋主本人非常愿意把自己简朴的生活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