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浪则冷笑一声,表示你这小子三番两次想要来拿镇定剂,我已经给了你在仪式上足够的量,还要那么多准备干什么勾当。
“我只要能洗礼成功就行,想要镇定剂的不是我。”谢无边犹豫了一下,朝着背对方絮与谢海连的村医赵浪说道:“是兴旺。”
“他托我再来找你开点。”
赵浪沉默片刻。
“他去年能活着出来就是万幸了,现在每个月服用的镇定剂剂量都在加,再加下去就和我一样了;让他忍忍吧,否则姆妈就要提前带他走。”
谢无边的拳头攥紧:“他想吗!他难道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赵老头当年非说要开岛,办什么旅游业,难道不是因为外地人进来才会惹得姆妈生气吗!”
“你他//妈怎么说话!我爸为了所有人能吃饱饭操的心还少吗!他已经没了,就积点口德!”赵浪猛地吼道:“要不是他去劝张婆,恐怕像你这样的男娃早就扔海里安抚姆妈去了!”
像是明白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之间说出的话太过伤人感情,谢无边抹了把脸,暂时没有继续说话。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说道:“但是……赵哥,再给点‘乳汁’吧,没有那东西,兴旺真的撑不住,昨个儿他又疯了一样要去山上,还好他爸妈拉住了;要是下次没看住,我怕就只能去海里捞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最后那句低声下气到显得可怜的话语打动,沉默许久,赵浪还是转身打开村卫生室的门,进去后翻箱倒柜找了什么。
细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还好没少……但这批货也不多了,你每次少给他一点……”
等到谢无边单独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的是某种乳白色的液体,看着和羊奶极为相似。
方絮和谢海连对视一眼,发现屋里的赵浪明显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人便放轻手脚,借着屋后没有监控的小树林避开其他行人撤退。
走在远离车辆行驶的主干道上,溟澥岛上唯一的村庄道路便显得格外老化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