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陈玄,后者对她摇摇头,似乎早就明白她想要问什么。
“应该与我们的目的地无关,他们连那个地方是哪里可能都不知道。”
“而且,我猜他们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
既然与此行无关,这群人立马就在她的眼里被打上“无价值”的标签。
方絮活动了一下手腕,十指的指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往前一步,那群三大五粗的男人立马往后倒退一步,活像她才是来收保护费的不良社会人士一样。
见她还在继续往前,刚才发话的男人又有些慌乱地吼道。
“墨池那小子欠我们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想替他出头就想好以后别在山海市混!”
他欠钱不还?
方絮又回头。
只见陈玄叹了口气,捡起那件显目的白色外套后,在里面找了找,几秒后像是毫不惊讶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和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
录音笔上有两段提前录好的音频。
播放后,一段是一群人好像在随意嬉笑着说这次诈骗又拿了赚了多少老人的棺材钱,另一段则是说那张纸条就是他们用来洗钱的账户,建议仔细调查。
被过肩摔的头儿还没醒,其他人已经两股颤颤。
周围的人群听到录音的内容,愤怒和八卦已经压过了恐惧,不少群众甚至自发地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录像,力求拍到这群人的正脸。
“柱哥。”其中一个小弟连忙凑上来,感觉他们此时完全就是人民的公敌,“现在怎么办?要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