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让程浮把树桩留得高一些,这样本来个子不高的她一踩上去,就能比所有人都高上一点,视野最好。
凌惜在众人情绪各异的注视下站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发表了一段简短又嚣张至极的演讲。
“长话短说,我现在需要人偶,用来解锁新线索,推动游戏,希望有人偶的玩家可以转让给我。”
“如果我接下来能获得人偶,所有人都能通关;如果我获得血酒,也会分给愿意与我合作的人。”
或许是凌惜的形象没什么威慑力,又或许是她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实在太欠揍,下面的玩家还没等她说完,就不满地吵嚷起来。
“樱花树是你们砍的?”
“你们疯了吗,不怕boss报复?”
“boss肯定会迁怒我们的,你们想死干嘛还拉上别人!”
“人偶不是谁找到归谁吗,还能送出去的?”
“你说你发现新线索了,是什么线索?”
凌惜当然不觉得自己说两句话就能要到人偶,她只是走个流程。
面对众人的斥责疑问,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认真地看了一遍每个玩家的神情,伸手指向前排叫得最大声的男玩家。
凌惜:“就他了。”
庄梦蝶就站在那个男人身后。
闻言,她立刻拉上方落落走远,站到人群边上,一个方便看戏又不被波及的位置。
目光对上方落落疑惑的眼,庄梦蝶压低声音道:“别小看凌惜,她每次一搞这种看似智障的操作,就是要弄波大的。”
方落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