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在凌惜的手上,而在她的大臂。被袖子掩盖的皮肤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
这是凌惜特意拜托程浮在她身上割的。
这道伤口很浅,创面却大,很容易就能结出一层薄薄的软痂,平时不会往外流血。
只要她需要,她随时能撕开这一层痂,蘸一点新鲜的血在指尖。
再方便不过了。
过了一会儿,苗秀眉等人离开了,凌惜三人在屋子里搜索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特殊人偶。
“也不能说全无收获吧。”凌惜有些累了,捶了捶腰,“至少我们知道,浅羽先生去世的时候很安详。”
这个屋子的家具保养得很好,像新的一样,几人在搜索的时候,没有发现划痕或者东西被弄乱的痕迹。
庄梦蝶:“这说明,浅羽先生要么是在睡梦中直接被杀的,要么就与凶手熟悉,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的。”
线索太少了,三人没过多讨论,马不停蹄前往福子小姐的房间。
路上,凌惜远远地看见了程浮,挥挥手,“程浮。”
程浮低垂着眼睫,像是在沉思。
听到凌惜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漂亮的金色眼睛捕捉到少女的影像,愉悦地弯起。
“你这边怎么样了?”程浮大步走到凌惜面前,“我已经把山庄里的鸟都杀了,可以归队了。”
凌惜踮起脚尖,伸手拂掉了挂在青年肩上的落叶,“我们还没找到特殊人偶,现在正往福子小姐的屋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