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年头很久了,部分裸露在外的树根也极其粗壮。
他从头顶折了一根树枝,在两条树根的空隙间蹲下身来。
树根之间铺了许多层枯枝和落叶,他耐心地将它们拨开,去刨下面的土,直到挖了差不多两拳深的坑。
程浮用树枝把坑底的东西穿了起来,回到凌惜身边,把手里的树枝递给她。
凌惜接过树枝,朝末端瞧去。
这是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沾满黑乎乎的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表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尖锐的小钳子夹了一下又一下。
程浮:“这是一块肉,不是动物的肉,但也不是人肉,上面的痕迹应该是鸟啄食留下的。”
不是动物的肉,不是人肉。
以肉饲鸟,像是投毒,鸟却是因为物理层面的伤害而死。
凌惜沉思片刻,将手里的树枝还给程浮,“把它埋回去。”
“好。”
程浮听话照做。
凌惜站在一旁,看着青年将地上的土往坑里填,忽然道:“我想让你暂时离队,去将山庄里存活的鸟都杀掉。”
“好。”
程浮没有多问,他将土坑还原,重新盖上几层树叶,就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捏在手里,直起身来,“处理完后我找你。”
凌惜三人继续朝女仆杏子的屋子走去。
她们刚踏上门前的木阶梯,就听见前方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