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浮的动态视力比静态视力更好,他没有出手接,只看了一眼人偶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就答道:“是血迹没错。”
这方面程浮是专业的,凌惜信任他的判断,她笑了下,“那我们可以走了。”
凌惜做事总比其他玩家快上一步,她找第二个隐藏房间时,其他人还在探索黑色房间,观察尸体和现场。
当她从隐藏房间中走出来时,那些人正围在墙前,在找进门的方法。
凌惜对身边一个脸生的男玩家道:“你找错了,手再往右边移一下才是开关。”
凌惜无意在门口浪费时间,大方地将进门方式分享给了其他人。
那几人道了声谢,连忙进了房间。
“我们俩准备去别处了,你们呢?”凌惜问庄梦蝶,“如果你们还想探索这里,我们就先兵分两路。”
庄梦蝶与凌惜不算多熟,但物以类聚,她了解她的脾性。
见那几个男玩家顺利进了隐藏房间,庄梦蝶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值不大了。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庄梦蝶不假思索地道:“我们走吧。”
对下一个目的地,凌惜心中早有打算。
一走出人偶馆,她就带着小队朝女仆杏子、也就是绷带女仆的屋子走去。
路上无事,凌惜快步走着,放松心情,欣赏起沿途的风景来。
直到身后的程浮扯了扯她的衣角,垂头对她轻声道:“你注意到了吗,这一路上出现了好几只死鸟。”
“在哪?”凌惜挑眉,她放慢脚步,与程浮并肩而行。
“远处那棵树底下,树根旁边,左侧,露出了一点鸟的尾羽。”
“右侧,石灯笼旁边,那朵小白花底下,锯齿状的叶子下面,有个鸟头,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