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捕捉到了青年微妙的变化,她偏过头,“怎么了?”
程浮微微摇头,让她放心。
他将粥碗搁到桌上,随手抽了张餐巾纸,用手托着放到唇边,从嘴里吐了一根针出来。
针被擦干净,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雪亮的微光。
这根针比寻常的缝衣针更细更短,像根鱼刺似的,又混在乌漆漆的黑米粥里,很难被看出来。
庄梦蝶:“嘶,你没事吧?”
庄梦蝶以前被鱼刺卡过喉咙,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拧眉瞧着那根针。
方落落低声道:“这要是没发现,被针卡了喉咙,可就遭老罪了,要是咽下去了,针还会在身体里游走”
作为与程浮更亲近的队友,凌惜的表现就有点没心没肺了。
她看戏似地托着下巴,说着风凉话,“你觉得这根针是特意给你的,还是随便给哪个玩家的?”
程浮看着凌惜上挑的嘴角,也勾唇笑了,“当然是给我。”
他用指腹试了一下针的硬度和尖锐度,满意地将针收了起来。
凌惜:“你心里有数就好。”
凌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见几人都已经吃完,饭堂里的玩家也都陆陆续续往外走,便也向门口走去。
她走出饭堂,却见玩家们都堵在门口。
凌惜拨开人墙挤了进去,发现被玩家们围在中央的是三个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