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浮的第三个问题也是合理的。
任谁看到了全身绷带、戴假发、戴面具还哑巴的侍女,也会好奇她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
福子小姐没有在程浮越界、涉及到她隐私的时候生气,却在侍女被提及的时候生气了。
“怎么了?”程浮无视了福子小姐的情绪变化,依旧很勇地追问道:“难道你不知道?”
福子小姐:“没,只是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怕提起了,我的侍女会伤心。”
福子小姐终于又出声了,她将手放到身侧侍女的肩头,轻柔地拍了拍,颇有些安抚的意味。
看上去,福子小姐很在乎这位侍女。
但凌惜却眼尖地发现,侍女被福子小姐拍肩时,她的上半身分毫未动,被袖子盖住大半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绷带上的血迹因此也越来越多。
福子小姐说道:“几年前,我的侍女上山去摘野果,被不知名的怪物袭击,失踪了好多天,我派人满山地找她都没找到。”
“几天后,她居然自己回来了。她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也再不能发出声音了。”
“她的精神倒还正常,但她失去了在山上那几天的记忆,每每试图回想,都会既惊恐又痛苦。”
“我见她实在可怜,就不再逼她回忆了。安全起见,我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再上山。”
“后来,侍女的伤逐渐恢复,但她的模样极其可怖。”
“为了不吓到其他人,我就让她用绷带缠住了身体,戴上假发和面具,用现在的这副模样示人。”
你确定这面具比侍女恢复后的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