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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上的人脸的确是在笑的。

但因为面具的肤色太过惨白,五官又太过丑陋,使得整张面具看起来格外瘆人,人脸的笑容也显得不怀好意。

她好像人偶。

凌惜静静看着不远处的侍女,心中想到。

侍女穿着精致的和服,留着齐刘海黑长直的经典发型,又戴着惨白的面具,整张脸被面具完全替代,活像个与真人等比例的人偶。

与真人等大的人偶,因为恐怖谷效应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可怖了。

偏偏侍女的脸没有完全被面具取代。

她还保留了一双眼,一双可以时不时地转动、可以阴恻恻地盯着人看的眼。

这让侍女的外在形象从“普通的白面人偶”变成了“活过来的人偶”,恐怖程度直线上升。

这场游戏的名字就叫《怨偶》,带着深深怨气的人偶。

凌惜的心因为这个猜想沉了沉。

这时,侍女又动了。

她完全转过身来,面冲凌惜的方向,一双缠满绷带的手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抬起,在半空中做出一串手势。

凌惜眯了眯眼睛。

她注意到,侍女身上缠满绷带的地方不只是双手,她全身的皮肤都被这些白色布条遮盖住了。

无论是她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还是她平常隐在衣袖里、只有抬手时才会露出的小臂,都缠着一圈圈一层层的绷带。

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