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事公办地回答。
“这样啊。”程浮的声音轻得仿佛呢喃,“看来下局游戏我得自己过了。”
凌惜是他在地狱中唯一认可的同类,他既已认定了她,就不会再多看一眼旁人。
狼与狈,同属于狼族,俱是强大、隐忍、凶残、疯狂、偏执,一个强悍凶猛,一个聪慧狡黠,相似且互补。
他们就该是同一队。
程浮闭上眼,继续吸收着脑海中的信息,对系统吩咐道:“不需要再提醒我了,时间到了直接将我传送进游戏。”
一个小时后,程浮来到了新的游戏场景中。
他意识里的资料被暂时封印,只有当他重回玩家空间时才会再次开放。
程浮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中是被翠绿枝叶遮挡的湛蓝天空。
他正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脸颊和手臂被草尖刮蹭得直痒痒。
游戏规则暂未公布,他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
他将其他玩家都扫视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凌惜的身影。
“我还以为我们会很有缘呢。”
被系统打过预防针,程浮不是特别失望,他只低叹了一句,就起身来到鸟居下,打算静观其变。
事实证明,他们就是很有缘。
几个小时后,程浮走在玩家队伍中,偏头看向身侧的少女,昳丽的金色眼眸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玩家在树海中穿行时不能东张西望,这是蓝衣女人作为引路npc对玩家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