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男玩家又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
惨叫连绵不绝,声音里传递的疼痛感让所有旁观的玩家心中一紧。
但他们也只是旁观着。
无人上前阻拦。
最后,女玩家还是摸到了石头的尾端,她伸手按在石头上,用力将这枚“长钉”打入了男玩家的脑中。
男玩家当场断了气。
“呼……呼……”
现场寂静极了,树林中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和女玩家沉重的呼吸声。
女玩家维持着跪坐的动作,她深呼吸了许久,才从男玩家的尸体上爬了起来。
她从裤兜里摸出一块帕子,按在头皮的伤口上,大步走向蓝衣女人,“现在我是第十九个了。”
她的嗓音像是熟得过了劲儿的苹果,甜沙甜沙的,是甜美与沙哑两种风格的奇妙混合。
眼看事情尘埃落定,凌惜从草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尘。
这个女玩家不算非常聪明,或者说,她的多疑压过了她的聪明,不然她也就不会排在最后一名。
可她穿过鸟居后就没蹲下过,说明她用来打人的石头是在醒来后不久找到的。
也就是说,当其他玩家还在熟悉环境、接收规则的时候,这个女玩家早已做好了与其他人起冲突的准备,未雨绸缪了起来。
她还很了解地狱的恶趣味,知道比起直接淘汰玩家,地狱更喜欢借玩家的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