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这哭声不但继承了笑声的魔性,还能够让人的脏器跟着振动起来。
凌惜与婴儿鬼之间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但她听到哭声时,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各种脏器在震颤个不停。
这股振动不算特别强烈,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依旧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惜头皮发麻,心沉了下去。
她倒不要紧,但程浮可要遭罪了。
程浮的肋骨断了,断掉的骨头还是向内戳的,应该已经伤到了他的脏器。
一旦他的内脏发生振动,那些断骨无异于几把在他身体里疯狂搅动的刀子。
凌惜刚下了这样的判断,就发现身后杀猪刀撞击墙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她抿了抿唇,快速跑过了走廊。
哪怕是在转弯的时候,她也没有朝来时的方向望过一眼。
就像程浮嘱咐她的一样,无论身后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曾回头。
接下来的路畅通无阻,凌惜很快就来到了大堂,快步走上楼梯。
双脚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的一瞬间,她就感觉蒙在眼前的血雾散开了,周围的景物都恢复了正常。
她猜得果然没错,婴儿鬼的结界范围只包括宅子的一楼。
环境的色调由刺目且亮眼的猩红变成了夜间的自然黑,凌惜暂时有些不适应,她揉了揉眼睛,朝走廊深处走去。
很冷。
凌惜每次在二楼的走廊里穿梭时,都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精神上的感觉。
就好像这条走廊深处,正盘踞着什么恐怖的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