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只是在脑海中想一想,还没开口反驳,程浮就像是预知到了她要说什么,从容地说道:“因为我就是这种类型的boss 。”
“像我这种领域型的boss,如果没有背景故事,那就是无差别攻击,无论玩家还是npc都不放过,一视同仁,不分先后。”
“如果是这样,游戏中倒有可能出现玩家死了几个但npc一个没死的局面。”
“但如果boss有背景故事,有明确的怨恨对象。”程浮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凌惜道,“比如我,我猜你已经知道我的故事了。”
凌惜点点头,那段剧情电影似的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程浮:“我的怨恨对象是那些村民,只要还有村民在我的领域之内,我就会先杀村民,等村民都死光了,我才会去攻击玩家。”
“这局游戏的厉鬼是有背景故事的,按照规律,绝不应该出现如今这种'玩家中已出现死者,npc却未见伤亡'的情况。”
程浮的话印证了凌惜的猜想。
正因为凌惜本来就有这种猜想,所以这番话并没有让她大受震撼。
相反,凌惜对程浮的态度更加好奇。
程浮在提及自己的过去时,那种他身上本就一直都有的、置身事外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仿佛他在说别人的故事似的。
“我有些问题。”
凌惜忍不住问道:“我问过系统关于你的事,它说你诞生时就是十六岁了。但在你的背景故事中,你明明是从婴儿形态开始长大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算是私事的范畴,和这局游戏的主线无关,凌惜问起来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