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那将整张床都浸透了的鲜血也几乎完全干涸。
耳边,徐燕沉稳的嗓音不停回荡着,陈述着她的推理过程。
在决定和徐燕结盟、让她住进自己的房间之前,卫锦鲤就听过徐燕这一番推测。
卫锦鲤没什么可补充的,只站在徐燕旁边静静听着她讲话,偶尔左顾右盼,开一下小差。
目光从身后的猩红血床上移开,卫锦鲤回过头来,望向面前的青年。
程浮的姿态是有些傲慢的。
他坐在床边的中间位置,翘着一双长腿,手臂交叉放在胸前,面无表情地对着她们。
徐燕和她则一前一后地站在房间的空地上,阐明来意。
他坐着,她们站着,这个高度差,他明明是微微仰视着她们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冷漠和审视,卫锦鲤总有一种被他俯视的错觉。
啊,她知道该怎么比喻当下这个场景了。
卫锦鲤想,如果他们中间隔着一张大办公桌,这个联想就会变得很容易——此刻的她和徐燕,像极了去老板办公室汇报提案的苦逼员工。
卫锦鲤又瞄了一眼程浮。
说实话,程浮给她的感觉和这个副本里的女仆npc很像,冰冷、疏离、并不暴烈,周身却始终萦绕着一股隐秘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造次。
程浮的脸也和这些女仆npc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仿佛脸上戴着面具。
不同的是,他的五官极其俊美,这张“面具”也要精致得多。
此刻程浮就是戴着面具的。从她们进门到现在,他都不曾将它摘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