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卫锦鲤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其他玩家都没应凌惜的话,因此,独自开口的徐燕,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徐燕像是无视了凌惜的问题, 又像是要以更全面的方式进行总结。
徐燕垂下眼睫, 若有所思地道:“厉鬼是孕妇安妮, 她昨夜用不同手段杀了两个玩家, 并借助他们的尸体表现自己的两段经历。”
“在乔兴旺的尸体上, 安妮记录了她被强迫、被甩锅、被剖腹取子的经历。”
“在黄美玉的尸体上,安妮重现了她被夺走孩子、永远失去孩子的过往。”
“不能就这样确定吧。”卫锦鲤反驳道:“黄美玉的尸体只是呈现了生产的场面而已。”
卫锦鲤:“这个场面里有两个主角,孕妇和婴儿,杀掉黄美玉的也有可能是婴儿。”
“婴儿厉鬼通过黄美玉的尸体,展现自己被强行带离母体、与母亲分离的事情,这是说得通的。”
“恐怖文学界有个说法, 还未出生的婴儿是最无辜的存在,由婴儿变成的厉鬼比成人变成的厉鬼要强大得多。”
“在这局游戏中,婴儿没有孕妇经历的痛苦多, 但我认为他们的力量不相上下,这局游戏可能存在两个厉鬼。”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乔兴旺死在床上、黄美玉却死在外面,为什么乔兴旺被割头、黄美玉却像被摄了魂似的。”
“如果是两个厉鬼, 厉鬼有自己的活动领域和杀人方式, 就全说得通了。”
就像是两个不熟的人交谈,最开始,双方都会拼命找事说,气氛异常热络,但聊着聊着,话题总会接不上,空出一段令人尴尬到脚趾抓地的沉默。
当徐燕表述完她的观点,卫锦鲤又说了不少话以作反驳后,就再也没人接茬了。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