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死胖子。
凌惜看破了罗吉的心路历程,翻了下白眼。
前方是一堵由五人围成的墙,凌惜站起来也什么都看不见,反正有颜静在,她索性坐回床上,继续啃着面包。
这、这是?
看清楚尸体另一只手上的东西后,几个玩家都不由得愣住了,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又认真瞧了半晌,他们才终于敢确认,这玩意儿就是他们脑子里想的那个东西。
尸体的左手握着舌头,右手上,拿着男性的第一性征。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尸体太恐怖太怪异了,徐燕皱眉回过身,刚想要问程浮点什么,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深深无语住了。
只见程浮和凌惜都坐在床上,青年坐在床头,少女坐在床尾,一个正低头扎着发,一个正双目放空吃着面包,状态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闲适放松。
仿佛他们俩待在房间的这半边,就真的岁月静好、平安无事了似的。
就心大而言,你俩可真是卧龙凤雏啊。
徐燕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才把这句讽刺憋回了肚子里,她对程浮道:“昨晚你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吗?”
程浮:“昨晚我和乔兴旺轮流守夜,前半夜什么事都没有,后半夜我在睡觉,中途就没醒过。”
程浮终于把那颗狂野的小丸子扎好了,他放下手,垂下眼睫看着地上那条清晰又锋利的血迹线。
程浮:“而且我认为,厉鬼动手时应该隔了个特殊空间出来,空间内发生的事外界无法感知到,这次的空间就是乔兴旺所在的半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