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欣赏卫锦鲤,便提醒她别踩她踩过的坑。
卫锦鲤也没被眼前的景象唬住,点点头便去了。
说话的功夫,血已经从床蔓延到了地板上,凌惜目送卫锦鲤出门,低头看向地上逐渐朝自己的鞋尖逼近、仿佛有自主意识的血泊。
安妮的死已成必然,她若是沾上血可能就会招来祸端。
凌惜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血迹,退到了比较安全的门口附近。
等了约莫几分钟,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凌惜立刻打开门,门后站着的却不是卫锦鲤、女总管或者陌生面孔的医生。
凌惜皱眉道:“怎么是你?”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呛人的意味,说话的对象自然是程浮。
程浮:“不仅是我,待会儿还有很多人来。”
程浮的嗅觉很敏锐,他在门外就闻到了房间里的血腥味,不过他不急着进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凌惜的脸上,低沉的嗓音从喉间流泻而出。
“刚刚卫锦鲤找到女总管,报告孕妇即将生产。”
“女总管收到消息后,她先是派人到二楼去叫医生,又派人去叫我们这批新来的仆人到孕妇的房间集合。”
“当时我恰好在旁边,我就先来了。”
凌惜这才移步到了旁边,让程浮进入房间,“等等,你刚刚说女总管派人到二楼去请医生,你没听错吗?”
程浮轻声回答:“我没听错。”
程浮进门便看到了被鲜血浸透的大床,金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走近了些,专注地盯着床上满身鲜血、已经陷入昏迷的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