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全身不停地冒着汗,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水津津,汗涔涔。
出汗的同时,安妮的生命力似乎也在不断地流失,她原来的脸色就已经够难看了,现在更是白得吓人。
至于原本盖在安妮身上的那条薄被子,现如今已经被她踹到了身下,仿佛一团被擦过鼻涕又丢弃的废纸,垫在她的大腿根处。
人在剧痛下是会失禁的,就算不失禁,一个上午过去,安妮也该方便了,但她怎么可能起得来,凌惜和卫锦鲤也都不敢挪动她,后续可想而知。
那种令人无比羞耻的意外情况第一次发生时,安妮崩溃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中仍掺杂着惨叫,听起来又诡异又心酸。
但在那之后,安妮就因为疼痛失去了神智,只顾着尖叫了。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如今,她每一次凄厉地叫喊都仿佛能随时咳出血来。
卫锦鲤:“可怕,太可怕了,原来女人生孩子这么遭罪,这还没开始生呢,人就被折磨成这样了。”
卫锦鲤站在床边,看着孕妇受苦的模样,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她本来还想说“我以后可不要生孩子”,话刚到嘴边,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是个游魂,便又憋了回去。
卫锦鲤今天倒是比昨天轻松许多,不用干活,但眼前这副令女性极有代入感、仿佛受刑般的惨烈景象让她很难受,她甚至希望自己此刻是在厨房里洗菜。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卫锦鲤试图跟凌惜搭话。
凌惜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冷漠疏离,外人很难想象她会是个诡计多端的小碧池,只认为她是个高冷美丽的少女。
卫锦鲤也是这么觉得的,发现凌惜没有接她的话,她就更加这么以为了。
正当卫锦鲤还想说点什么打开话题时,床上又传来了安妮的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