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起来比较有主见的棕发女人已经选了房间。
除非这两位剩下的女玩家有魄力,组队孤立棕发女人这个可能的大腿,不然,这就是一场较量,谁先抢到棕发女人室友的位置谁就赢了,输家就只能被迫落单。
所以她们才会如此积极地跟着棕发女人进了房间。
而女玩家们如此配合,更是初步树立起了棕发女人的,见此情形,男玩家们多半也会听棕发女人的话,进屋商量。
凌惜看破了棕发女人的阳谋,却也十分配合。
在这三位女玩家都进入房间后,凌惜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门内。
门后是一个和孕妇的房间差不多大的卧室,进门左右两边的空地上各摆了一张木制的单人床,床边靠墙各放着一个衣柜。
两张床之间是一张花花绿绿很耐脏的粗布地毯,不远处空地上摆了一张圆桌,桌子下面放着两把不带靠背的木椅子,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藤编摇椅。
棕发女人在左边那张床上坐着,她旁边还有一个女玩家。
那个女玩家得有三十多了,皮肤状态看着还算年轻,脸上却带着浓浓倦意,给人以一种平时很操劳的感觉,她搓着微微发红的双手,时不时就朝对面瞟一眼。
对面自然是右边那张床了,另外一位女玩家就坐在上面,她双臂张开撑在身体两侧,俨然已经把这张床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这个女玩家看起来二十几岁,留着刚到下巴的黑色短发,一双眼睛又圆又黑。一个锦鲤纹身跃然于她的右手背上,栩栩如生,很是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