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死死地抿着唇,没有说话。
屠夫:“你叫什么名字?”
凌惜给出的回答是快速扣动扳机。
屠夫随时都有可能杀死她,她只能赌了。
“砰!”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屠夫松开手,向身后倒去,凌惜也跌坐回了地面上。
凌惜的眼睛溅到了从屠夫眉心处迸出来的血,双眼酸涩不适,眼泪不停地流,她用右手背揉擦着眼皮,眉头皱成了“川”字。
地狱削弱了枪的后座力,即便手腕弯曲成这样开枪,凌惜动手后也没有被挫伤手腕,但她却被近距离爆发出的巨大枪响震成了短暂性耳鸣。
那道持续回荡着的尖锐的滋哇声仿佛一根长针在她的脑袋里来回穿梭,凌惜甚至怀疑,等她通关后,这声音都不会消散。
起来,快起来,她还有重要的事去做。
距离游戏结束只剩几十秒,凌惜咬着牙,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打开屋门,小跑着来到了屠夫的尸体边。
此时屠夫已经变成了阿飘,悬浮在自己的尸体上。
瞧见凌惜跌跌撞撞奔向他的身影,屠夫挑了下眉,总觉得接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果不其然,屠夫看到少女拾起了他的杀猪刀,她蹲在他的尸体边,凶狠地将刀尖捅进了他的右手。
她握着刀柄转了一圈,在他的手掌里挖了个血洞出来,接着她径直从他的尸体上爬了过去,找到了他的左手,这次她不但在上面挖了洞,还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割开了。